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……
独立团团部。
孔捷正一把抢过通讯员手里的电话话筒,对着话筒咆哮着,唾沫星子喷了一尺远。
“二营长!你给老子听清楚了!你们的任务是坚守阵地十个小时!十个小时!”
你们二营只要还有一个能喘气儿的,就给老子死死地钉在阵地上!”
老子告诉你,你要是敢把阵地给老子丢了,等不到旅长枪毙你,老子就先一枪崩了你!”
……
此时的独立团前沿阵地,已然是一片焦土。
炮火连天,爆炸声此起彼伏,几乎要将人的耳膜震碎。
黑色的硝烟和被炸起的泥土、雪沫混在一起,遮蔽了天空,整个阵地如同人间地狱。
独立团的战士们依托着简陋的工事,拼死抵抗。
他们的武器装备远不如对面整建制的日军联队,人数也在剧烈地缩减,但没有一个人后退。
“轰!”
又一发炮弹在不远处炸开,气浪将一名战士掀翻,半边身子都被泥土掩埋。
“卫生员!卫生员!”
阵地上,嘶吼声、枪炮声、惨叫声混成一片。
就在这片混乱之中,一个穿着晋绥军军服的士兵,猫着腰,顶着横飞的弹片,连滚带爬地冲到了一处机枪阵地旁。
“连长!王连长!”他对着一个正操着歪把子机枪猛烈扫射的八路军军官大喊。
那军官回过头,满脸硝烟,眼睛血红,正是二营六连连长王喜奎。
“好啊!欢迎!友军来了!”王连长咧开嘴,露出一口被硝烟熏黑的牙齿,“联络官兄弟,找我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