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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坐拥陆菲嫣与韩归雁两大绝色,自也看不上青楼女子,心中又装着事情连调笑的兴致都无,索性斜倚软榻装作甚为疲累,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女子闲聊。
风流才子们来了青楼也未必均是寻肉体之欢,在此吟诗作赋的也不少。
妓子们什么古怪的客人没见过,倒是乐得清闲自在陪着笑奉迎。
看着月上中天,吴征已趴在榻上沉沉睡去,那妓子也是倦意袭来,强撑着昏沉沉的脑袋挨着吴征躺下,头刚着枕便睡得人事不知。
迷倒了少女,吴征轻轻离去。
刚出房门便换了副轻松悠闲,满足后散步的模样。
回廊里瞿羽湘扮作的账房先生也正倚在栏杆上状似出神。
吴征朝她挥了挥手缓缓踱步而去。
此地隔音做得极佳,即使战况激烈的房内也仅能透出极细微的交合喘息声。
吴征使开《道理诀》运足耳力一路细听,挨到瞿羽湘身边时道:「月色正明,夏先生可有兴趣登楼一望?」瞿羽湘女音难抑,进入浣花楼后始终一言不发只点了点头。
两人结伴登上三层,依着吴征此前的吩咐,瞿羽湘装作对此地的装饰摆设极感兴趣,挥手招呼吴征顺着回廊摇头晃脑地赏鉴。
转过右二间时吴征忽而听见奇异的呼声,荡人神魂的媚吟中偏透出股痛苦之意,女子被蹂躏许久难堪征伐,却无疼痛难耐,泄身时的如痴如醉忘乎所以,又无亢奋。
——一切正与孟永淑所述吻合。
吴征心中暗暗记下后便与瞿羽湘一同登上天台,选了处正巧看得清标记之处房门的所在坐下。
瞿羽湘本对吴征极为妒恨,易容后不知怎地便心情平静了许多,那股浓浓的敌意也消失不见。
吴征不明所以也不去深究,只暗暗留意房门动向。
直至繁星渐隐时分,一名脑中秃了一大片头发的男子推门而出,即使远远望去也能看见一对三角眼射出阴毒的目光。
汪明智,自称宜兴郡人士,顶门秃发……拙性送来的资料与这男子分毫不差,吴征朝瞿羽湘使了个眼色不紧不慢地下楼向外走去。
瞿羽湘回房取了大包袱,两人出门遇见龟公时道:「我家公子爱吃南城翠云居的白面馒头,我二人自去买。
公子若起身需得好生服侍!」凌晨时分街上行人不多,汪明智走得也不快,瞿羽湘身为捕快极擅追踪,只左右一扫目光便盯个严严实实。
两人一路坠在他身后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