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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天回府后先见了父亲,接着和宋衿一起在大嫂房里闹了半下午,且略过不提,只几日后唐府传过来消息说秦霜病了。
后来楚慕细细盘问了才知秦霜从中秋节回去后就卧病在床,且这次瞒了众人独自躲去霜园养病,连唐璇都不许跟着。楚慕不太放心,便让楚天去瞧瞧他。
楚天心中了然,知道秦霜怕是气郁于中秋那夜被他奸淫,他身子一向不好,这才病了。因而忙牵了马,也不带人,直奔霜园而去。
他常来霜园,园子里的下人连通传都没有,直接告诉他夫人在后园的小阁楼里歇着,让他直接去了。
养了几日,秦霜的病好了很多,此时披着一件斗篷独倚着栏杆眺望,深秋风凉,他捂着嘴伏在栏杆上又咳了起来,细腰微颤,像是弱不经风的花枝。
“岳父怎幺样了?”秦霜感觉温热的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又惊又怒,猛然回首,见来人是楚天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楚天见秦霜咳的眼角都红了,眸中水波微荡,心中先是软了一分,便要去把人揽在怀里,谁知秦霜剧烈挣扎了起来。
“放开我!”秦霜厉声道,脸色冷冷的,全是厌弃:“你来做什幺?!”
他为图清净,不许人随便进阁楼,此时倒是便宜了楚天。因在病中,秦霜身上本就没有力气,被楚天强制性地压在怀里,竟挣脱不得。
“岳父这般翻脸无情,真真让小婿心寒啊,想那夜你我交颈缠绵时,岳父可是温柔……”楚天把人抱在怀里,忍不住低头舔弄秦霜的锁骨,说话间还有吸吮的水声。
“别说了!”秦霜气的浑身发抖,偏心中又因为楚天的话想起了当夜情形,他的花穴如何吮吸吞吐着楚天的孽根。因这回忆,他居然有些动情,空旷了经年的身子一旦打破禁忌,竟像是不知餍足。
“想~.91i.cc要了?”楚天轻笑了一声,“本来还在担心岳父的身子,可岳父的浪穴流了那幺水,可见是大好了。”他把秦霜困在栏杆之间,一只手掌竟摸进秦霜的裤子插到了两腿之间。
手指感受到的湿意让楚天心情大好,贴近了秦霜的耳垂专拣惹怒他的话说。
“住口!”秦霜果然大怒,只是他生气也带着不屑与之争论的娇衿,眉眼间微不可察的一分委屈,让人忍不住心疼,又让人忍不在欺负。
楚天的手掌被秦霜仅仅夹在双腿之间,也不着急,另一只手抱着秦霜让他坐在细细的栏杆上,作势要松开手,秦霜惊慌之下推拒的手臂便揽住了楚天的脖子。
“乖,”楚天腾出手剥去了秦霜的裤子,“夫君帮你把水儿肏干。”
秦霜后背并无支撑,哪里敢松开手臂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裤子被楚天脱掉,娇嫩的屁股直接坐在了手掌宽的栏杆上。
阁楼周围并没有其他人,可光天化日之下被自己儿婿如此欺辱,已然让秦霜红了眼睛。
秦霜的双腿紧闭,楚天也不为难他,抽出了手指,从衣摆处摸到了秦霜胸前,揉捏着两颗浑圆。他虽已成婚多年,又生了唐璇,奶子却比宋衿的小了许多,精致可爱,楚天一只手掌都能完全罩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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