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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思渊从楼梯上来时,刚好看到这一幕。
方才他迟来一步,是去另开了间客房,想着他俩去蹭饭他自己吃。
结果可倒好。
一起吃了。
客房里,行菜上完菜便出去了。
等房门被关上,范思渊转头看向陆惊从:
“中郎将,你昨天送听月姑娘回来这一路,怎么也没解释解释?”
陆惊从寒眸沉下:“怎么解释?无名无分,甚至——在此之前人家还祝我早结良缘。”
范思渊看他这样,蓦地想起自己和妻子成亲前确定心意时发生的事。
他也吃过这种无名分的醋。
思忖间,外面轰隆一声雷响。
范思渊心头一震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:
“中郎将,属下倒有一招,或许可以试试。”
陆惊从一顿过后,放下勺子转头看他:
“说说……若是有用,放你休沐三日。”
“!”
范思渊感动的差点落泪。
自从中郎将失踪到现在,他除了挨了顿棍子在家养了几日伤,一日都不曾休沐过。
他凑到陆惊从耳边轻语。
陆云舟见状,也连忙撂下筷子走过来:
“干什么遮遮掩掩,我也要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