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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尤念闺房,尤夫人正红着眼眶伏在尤念身上痛哭。
县医博士已经把毕生所学能用的方法都用了,可尤念就是不醒,此刻正站在旁边唉声叹气。
见范思渊带着宋听月进来,他抬眸看了眼,直接板起了老脸:
“竟是个女子,你们金吾卫也太儿戏了吧?”
“这可是县尉之女,若治死了谁来负责?”
宋听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怪不得尤念失踪,金吾卫上下会这般大张旗鼓的寻人。
“你这老头儿……”范思渊脸色一变张口就要怼,却被宋听月伸手拦下。
她笑着看向县医博士贺铭:“博士说的对,我的确只是个女子。”
“可若博士没做到的事,我做到了,又当如何?”
贺铭满脸不信,冷冷瞥她一眼:“你这小女子年纪不大,口气倒不小,等你把人叫醒再说吧。”
宋听月也不恼,笑了下便提步走到了床边。
她先查看了下尤念的情况。
尤念浑身上下无伤,只有脖颈处有一圈细细的勒痕。
之后她拉起尤念的手腕为她把脉把了将近一刻钟。
尤夫人看的都快急死了:“怎么样?还有救吗?”
“有的,”宋听月放下尤念的手腕,对尤夫人道,“我师父自创了一套针法,叫鬼门九针,这套针法扎下去,尤姑娘便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,也能给救回来。”
即便是招摇撞骗的江湖游医,也不敢把话吹的这样大,贺铭哼骂了声:“鬼话连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