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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诗忆松了口气——原来那个青年真是活人啊。
阮柠安望着他们却怔怔地有些难以回神。
刚刚那声“别进去”是青年说的话吧?为什么他说话的声音,好像有些耳熟呢?很像那个将自己带下山,却看见踪影的“人”……
“顾绒……”
沈秋戟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死紧,万分复杂的喊着顾绒的名字。
他想生气,气自己没保护好顾绒,气顾绒让他担了那么久;他又很难过,难过自己竟是这般没用,难过顾绒受了这样的罪,可所的情绪,却在看见顾绒站在他面前用手揉着自己的眼睛,慌乱惊叫喊着“泥啊!”“全是泥啊!”时化无奈。
这是假的了。
这样怕脏的娇气性子,就是他的顾绒。
“我的眼睛!呜泥进我眼睛了……”
沈秋戟扶着顾绒的肩让他站定,低声哄人道:“别动别动,我给你擦一。”
顾绒听话的站在沈秋戟面前,仰着头让沈秋戟给他擦眼睛。
等能睁眼看人后,顾绒看到面前的沈秋戟就呆了,好半晌才认出这个满脸是泥的人是他男朋友,所以顾绒开口的第一句话是:“沈秋戟,你的脸怎么这么脏?”
沈秋戟:“……”
“你还脸问我?”沈秋戟面无表情,指着自己的脸反问顾绒。
过此刻的他脸上就算做出表情,估计顾绒看出来。
顾绒闭嘴,乖如鹌鹑。
他想起来他们是怎么跌沟里的了——自己带的。
这没办法,在顾香娘开始发癫后顾绒就和阮柠安跟着夕阳的地方没命地跑,敢有丝毫停顿。
顾绒发现自己轻飘飘的身体,就和他做梦时那样脚步越来越轻,好像一缕风,轻飘飘地跟着阮柠安到了山下,而后看到了沈秋戟,还看到了自己的脸。
过和梦境太一样的是,沈秋戟和他没坐在石椅上。
沈秋戟背着他,站在小沟渠的短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