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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向忙,能习得些旁的技艺也都是讨好主君用的,往往不需要非常精湛——够用就行。
“改日本宫闲暇时可下棋乐一会,崇雅宫中之前都没有人敢坐到本宫对面。”
安阳感觉脖颈处的酸痛好了不少,松快了就有些乏力,她顺势倒在了褚卫的身前,打了个哈欠,眼睛却还是清亮的。
“明日马场可有旁人在约?”
她出行不会声势浩大,却也不懒得闹出事,每次排日程的时候都会额外叮嘱着避开大型的京内活动。
最怕那些世家子弟绕出个大阵仗,戏是看了,要她来做主评判是非就烦了。
褚卫一手搭在她的背上防止她滑到,另一只手放到了她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。
“只有些小家的子女在练骑马,剩余的有宫中的少数妃嫔带着母家的女儿在练马球。”
安阳茫然了一下。
“妃嫔?”
“殿下有所不知,陛下有的妃子就是凭借着精湛的马球技术,在马场获得了陛下的瞩目,她们的这点要求,鲜少不满足的。”
还有这事啊。
没有什么大用的知识增加了。
安阳伸出手,把他放在肚子下一点的手往旁边的腰上挪了下。
换个地方揉,她现在又不痛经,还是先缓缓腰吧。
骑马可是个耗费力气的运动,她惆怅地想。
“殿下并非不擅骑马,为何情绪低落?”
褚卫挑起眉,看着蔫蔫地倒在自己怀里的少女,她枕在他肩前,浑身绵软如云,满怀的馨香使人沉溺。
她情绪自然地像是把自己当个普通器物、靠枕。
褚卫自然并不会把这当成旖旎之情,这样自然到呼吸的依靠让他酸涩又心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