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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要梁津帮他挡了十几分钟的酒呢。
蒋丰原硬逼着他出席这场合作晚宴,意图暴露得太明显。现在他和梁津都与霍致年见过数面,任务完成,谁都没理由把他两扣在这。
来时蒋云没开车,所以叫了辆出租。
路上梁津靠着他的肩膀,呼吸轻不可闻,十指蜷缩着放在膝间。
意外的乖巧。
车开到楼下,蒋云确认付款,然后将梁津一只手搭上他的脖颈,一瘸一拐地走向电梯口。
那人高了他大半截,浑身肌肉也不是白练的,抬起来很有分量。
蒋云累得气喘吁吁,干脆把人抬到自己家客厅,怕他呼吸不畅,因而扯开脖子上的领带结,再脱掉那件弥散着香水尾调的西装外套。
他自己醉酒从来没有这么好的待遇,蒋云一边想一边对照着网上搜的“如何做醒酒汤”的步骤,生疏地将食材切碎。
凉水煮开,咕噜咕噜冒着泡,他看步骤看得入神,全然没注意到背后有人逐渐接近,眸光锁定了他后颈那块肌肤。
腰间突然冒出一只手,蒋云被摸得一哆嗦,锅铲跟着抖了两下。
方才还醉得不省人事的人,眼下正轻车熟路地蹭着他的颈侧,像一只大型犬科动物,因为靠近了喜欢的人而欢愉地喷洒着热气。
蒋云偏头看他。
两人目光对视,梁津嘴唇开合,宛如梦呓:“是在做梦吗?”
半晌,他仿佛不可置信地笑了笑,说:“原来还会做这么好的梦啊。”
蒋云只觉得腰身一紧,那人圈着他,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浓密的阴影。
“……阿云,我很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