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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39从大学起七年的训练此刻崩坏:“你自己听。”
他把耳返摘下来,又在下一秒收回。
一种植物!
他被这臭学生气昏头了。
他怎么能把他们系统内部的通讯设备给外人,太不专业了。
得,今晚又得写千字反思。
植物、水土、动物……
谭既来已经伸手了,指尖擦过耳返。
差一点,他就可以听听李则安的声音。
耳返尽头的李则安心也漏跳一拍。
差一点,他就得赶鸭子上架跟他说话。
他们俩现在,说点什么好呢?
1739冰着脸,重新戴好耳返。
他冷冷说:“最后一次,素描。”
谭既来老实了:“嗯。”
1739转身,又在门口定住:“有换洗衣物吗?”
谭既来心道你们就给我一套衣服,换洗的话他不得光着。
他说:“我可不可要一套家居服,在卧室穿外面的衣服,怪脏的。”
1739抿嘴,胸口起起伏伏。
几秒后,他深呼吸:“行,还有别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