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谭既来抓着筷子指关节泛青:“你因为这个背的处分?”
李则安又“嗯”了一声,随即补充说:“所以我一直想跟你说,别把1739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谭既来心里五味杂陈,红烧肉在嘴里都品不出味道。
他慢吞吞把饭咽下去,问:“为什么不放在心上?”
“因为跟你没关系,”李则安看着他,眼睛清澈地像一汪碧海,“我自作主张,给连明线特警都不算的人暗线的联系方式,把整个小队置于危险之中,背处分不冤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李则安支起胳膊,关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揉着眼尾。
最近他的眼睛时常会酸会热,似乎是被一种不太熟悉的情绪刺激所致。
这种情绪的来源,有时候是一句话,有时候是一个人。
酸热聚集到一定地步,眼框含不住,就会下沉,落到胸口闷闷压抑。
谭既来低头搅弄着碗里的饭菜,等把它们拌得稀碎,才抬头问:“另外一个处分,是因为什么?”
李则安垂下眼皮。
谭既来追问:“不能说?”
“不是,是没什么好说的,”李则安鼻息一动,抬头看他,“因为我下水救你。”
“哈?”谭既来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救人是错?”
刑事理事会有毒吧,李则安救人之后背处分,这不等于告诉所有特警,千万别做好事?!
李则安眼神轻闪:“我们是Pest的人,Pest派我找蛊虫,结果我下水救人,被你导师撞见,还跟他吵了一架……”
他止了话头。
谭既来把他的话在心里滚了两圈,明白过来。
他们披上灰色的皮,应该尽量低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