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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话让胡仙仙腹诽,你要谁就必须是谁,可那个“谁”要是对你没感觉呢?你不是就陷在自己执念里了?再听茶儿一遍遍的表白有多么喜欢程浩风,愿意为他做任何事。她更是感叹,难怪说“千劫万苦,惟情最苦”。
她知道自己也在苦中,但她不觉得苦。爱了就是爱了,还能去爱别人就是还有希望,就已不怕活成行尸走肉。若是连爱的感觉都没有了,那才更可怕,那是不是就算虽生犹死?
就算爱到不爱,那也是更深沉的爱吧?她不会把爱变成负担、变成执念、变成责任、变成无奈,于她而言,爱就是爱,与一切附属无关。
程浩风把该说的都说尽了,茶儿不再哭泣,只是满脸怨愤之『色』的看看他,又再看看胡仙仙。
偏偏这时候,胡仙仙又很不合时宜地轻笑出声。这次,她偷笑的样子还很猥琐。
茶儿暗恨她得意窃笑,握拳忍着心中刺痛,低声说:“国师、胡元君,奴婢告退。”
她走后,程浩风悄悄绕到胡仙仙背后,伸*她偷偷描画的那张纸。
“啊,别看,不许看!快还我……”胡仙仙挥舞着双手去抢,哪抢得到?
“总是贼兮兮的笑,我就是得瞧瞧你冒什么坏水儿。坐好了啊,否则重重罚你。”
他很凶地说,她只得撅嘴坐回椅子上。她自我安慰着,反正也没做什么坏事,不怕他看。
纸上是线条勾勒的简笔画,就和小孩子的涂鸦差不多。程浩风没见过这种画,觉得虽然粗陋,却也别有趣味。
画中人的脑袋刻意放大了,睫『毛』弯弯,并且睫『毛』长得有些夸张。画中人低垂眼睑,清傲淡漠。
程浩风偏了偏头,这画的什么?仔细一看,画中人双手拈棋,这画的是他?
他不由失笑,这大头娃娃的模样与那高深莫测的神情,凑在一处实在有些滑稽,像是淘气孩子非得硬充沉稳大人。
见他笑了,胡仙仙捂住红红的脸,她自知画得难看,他要嘲笑就任他嘲笑。
”画得没有半点章法,但还挺生动有趣的。这孩子真可爱,我们的儿子可能就这样。”
他没有嘲笑,声音还很温柔,她疑『惑』地眨了眨眼睛。他又说:“就是神态画得太老气横秋了,孩子应该是天真活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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