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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英有些疑惑地问。
严菲又撅起小嘴,嘀咕道:“歇一会也不行?”
“好吧,那就歇一会。”
解英望望我,也知道不让她歇这一会,强行关在房子里,学习的效果也基本等于零,当下勉勉强强点了点头。
“解阿姨,听说严明哥哥要提干了,是不是啊?”
“已经提了。”
说起这事,解英又是骄傲又有点无奈。骄傲地是,这个让自己操了不少心的儿子终于成器了,正经八百当了军官,往后地出路是不用再担心了。无奈地是,这一提干,又不知要在部队呆多久啦。她和严玉成就这么一个儿子,分别四年,中间严明不过回家探亲一次,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。
解英地心思,如何瞒得过我去?于是笑了笑,说道:“解阿姨,严明哥哥提了干,让他在部队再干两年,就转业回地方好了,进哪个机关不行啊?”
“
子又在出什么馊主意?”
解英尚未回答,严玉成在已经下边呵斥起来。
“嘿嘿,伯伯,这个批评我可不接受。李太白诗云:会桃花之芳园,序天伦之乐事。让你们父子团聚,享天伦之乐,怎么是馊主意呢?”
我笑着和严玉成斗口。
解英便啧啧称赞。
还是周先生的弟子了不起,开口闭口“之夫也”,貌似很有才华的样子。
“别在那里掉书袋了。过来,说说这个……”
严玉成这时可没心思与我做口舌之争,伸手敲了敲桌面上那个“一号文件”。料必刚才老爸已经和他谈了建设“小商品批市场”地构想,严玉成是识货之人,一听就知道有戏,心里头肯定被撩拨得痒痒的了。
“爸爸,听说地区文化馆寒假里要举办一个美术培训班,我想去参加。”
不待我开腔,严菲先就谈起了她的“正事”。
“美术培训?好事啊,我支持!”
严玉成想都没想,一口应承。
解英立即反对:“那怎么行?参加什么美术培训?画画有什么好的?放了假好好读书,复习功课。一定要考上大学!”
严菲还来不及高兴,一盆凉水当头浇了下来,顿时将红艳艳的双唇撅得老高,赌气扭过头不去看解英,乌亮的大眼睛红红的,就要掉眼泪。
我朝严玉成做了个鬼脸。
这一招果然阴毒。
严专员立马不高兴了,板着脸道:“功课是要复习,也要让孩子喘口气。一个寒假而已,十几天功夫,有什么关系?一张一弛文武之道,换换脑子也好嘛……菲菲,就这么说定了,爸爸支持你!”
这回轮到解英别脸嘴巴了。不过瞧在我和老爸地份上,倒没有再和严玉成“理论”。
严菲立即欢天喜地的,扑过去搂住严玉成的脖子就亲了一下。
严玉成便既无奈又满足地笑了。
“小子,这又是你的尾吧?”
我当时眼睛就绿了。看来严专员聪明睿智,果然不是好糊弄的。
“爸爸,是我自己想学画画,不关小俊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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