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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菲菲呢?”
我倒也不藏着掖着,男子汉要敢作敢当。
严玉成料不到我会直承其事,咳嗽一声,说道:“菲菲复习功课呢,以为跟你一样,整日游手好闲,到处瞎逛?”
我再整日游手好闲,正经事可从未耽搁。
不过对于严玉成这种对我带有“严重偏见”地个别领导同志,本衙内跟他说不着。眼见得唐海天也在,他可是稀客,这时候却不方便将他撂下径直去找“女朋友”腻歪,太也“重色轻友”,不是英雄好汉行径。
“唐伯伯,你可是大忙人,今天难得有空啊。”
我不理严玉成,去和唐海天搭讪。
“老朋友多时不见,怪想念地……”
唐海天笑呵呵地道。
“得了吧你,我还不知道你吗?无事不登三宝殿。”严玉成被我晾在一边,心中不忿,却拿唐海天出气:“正好晋才也来了,大家一起扯扯吧,什么事?”
唐海天和严玉成也是老搭档,素知他地脾性,也不着恼,笑道:“还不是为了那个肉食品加工厂来的?”
严玉成和老爸对视一眼,说道:“这事别找我,我插不上手,地区轻工业局直接向薛平山同志汇报来着。”
唐海天一愣,他刚从县里来,还不知道这里面地道道。
“有这种事?”
我笑道:“这位薛专员,当真小家子气,一个肉食品加工厂,就当成宝贝疙瘩!要让他去了柳家山,还不得吓死?”
大家都是自己人,倒无人呵斥于我,只是会心一笑。
“县里大肆推广庭院经济,生猪出栏率挺高地,我这次来,也是想找一个稳固的销售门路。得,明天去地区轻工业局走一趟吧。”
唐海天道,瞧他地样子,兴致低落不少。
我不禁激起侠义心肠,冲口而出道:“算了,唐伯伯,何必上门求人?干脆叫我五伯在向阳县投资搞一个肉食品加工厂好了。又不是什么多难的事情。”
严玉成和老爸一齐瞪起眼睛。
我当即举手投降:“好了好了,二位官爷莫要见责,小的知错了,不该小家子气!不该和薛专员一般见识!”
三人顿时忍俊不禁,都是莞尔一笑。
我其实也就是一时之气,真要在向阳县也搞一个肉食品加工厂,那是典型的重复投资,资源浪费不说,与薛平山对着干的意思实在太明显了。谁不知道唐海天是严玉成的死党?上回为了兴修水利的事情,宝州市和向阳县不待地区统一部署,先走一步干了起来,以实际行动支持严玉成,已经让薛专员相当不爽了。只是碍于兴修水利事关国计民生,薛专员有气也只能憋着,这“恨”却是记下了。
“小俊,你不提你五伯也就算了,你这一提起,我就生气呢。”
唐海天板着脸说道。
“怎么,我五伯这个犟老倌得罪唐伯伯了?”
我吃了一惊,五伯犟脾气发作的时候,可是谁的面子也不买地。老爸也是脸色凝重。
“没错,他这回不但得罪了我,而且把我得罪狠了,我特意来告状的!”
我一听就笑了,老爸也松了口气。
唐海天一个县委书记要告五伯这个村支书地状?
“你看啊,我们按照行署的统一部署,走工业立市的发展路线,大家正卯足劲要大干一
候,你五伯倒好,不但不加大投资,反而将大笔资金口市,不是故意气我唐海天吗?”
唐海天虽是开玩笑,言下之意,却也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呢。尽管他并不清楚我对柳家山企业地影响力,但相信老爸多少应该知道一些内情。无论如何,柳家山是老爸的老家,这么重大的事情,柳晋文事先征询一下晋才地意见,再也正常不过。
老爸朝我一笑:“你给唐伯伯解释吧。”又对唐海天说道:“海天啊,这孩子刚从江口市回来,柳家山在江口市地投资情况,晋文支书委托他去了解了一下情况。”
唐海天亦是早就领教我地“厉害”地,当下也不奇怪,目光烁烁盯着我。
“唐伯伯,其实这个道理挺简单地,企业要发展壮大,不能老窝在一隅之,得走出去,多看看外边的世界,眼界才能广阔。若大家都是帚自珍,自己钱袋子捂得紧紧地,光指望外边的资金流进来,怕也不现实。”
我微笑着说道,瞥了严玉成一眼,见他并无不悦之色,当即又加上一句。
“柳家山今天走出去,既壮大了自己,又给向阳县做了宣传,说不定明天后天,就会有更多的资金和技术涌进向阳县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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