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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青姐个子比较娇小而丰满,杨柳小腰给人极度柔软的感觉。
随着悠扬的舞曲,小青渐渐靠紧我,饱满地双乳不停地在我胸之间轻轻摩擦,逗得人心里痒痒的,我情不自禁地紧了紧揽在她腰间的手,两人贴得更紧一些。
见我俩下了场,经纪人都自觉地和我们保持一定的距离。到得后来,基本上就成为我俩的表演秀了。
一曲终了,掌声响起。
忽然,“咚”的一声,一股液体从天而降,将我俩淋了个透湿,甜香的味道随之四溢开来,却原来下属们打开了一瓶香槟。
我哈哈大笑。
“俊少,股神!股神,俊少!”
随着这一阵整齐的呼喊,“咚咚”声大作,一瓶瓶香槟被打开,刹那间酒吧里成了欢腾的海洋。
……
回到小青小小的两居室,天色已经微明。
车是我开地,小青姐有些醉了。
其实醉的本不该是她而是我,公司下属们轮番上阵向我们敬酒,我酒量本就不佳,又喝不惯红酒,深以为苦。小青见我蹙眉,立即挺身而出,接了下来。
我知道小青能喝一点,但再好的酒量,也架不住人多,两三个小时闹腾下来,娇怯怯的小青几乎就被撂倒了。
好在大伙也不为己甚,这才令得威严的柳总多少保持了一点面子。
我泊好车,打开车门,笑道:“小青,到家了,下车!”
小青低声呢喃一句,先伸出一条丝袜美腿,勉力往起站,堪堪站稳,又“哎呀”一声,坐了回去。
“小俊,我……我头好晕……”
小青以手加额,娇吟道。
我笑了笑,弯腰将她整个抱了出来。
小青身子轻盈,抱起来毫不费力。我便这么抱着她,一路抱回了家。
打开小青的卧室,我将她放到床上,又给她脱掉了高跟鞋,搂起两条丝袜美腿往床上放地时候,那种极度的柔软滑腻忽然令得我心里砰砰乱跳起来。
来到香港差不多一个星期,每晚是分房而睡。我知道小青心里是极爱我的,只要我稍稍露出一点意思,她定然不介意将自己全都交给我。奈何我就是有些开不了口。
望着小青红扑扑地俏脸和不住起伏地酥胸,念及刚才抱她上楼时,小巧的身子那份极度柔软的感觉,我心里地欲念越来越浓。
“小俊……”
小青姐嘴里喃喃念叨着我的名字,声音柔媚入骨。
这傻丫头,便是迷迷糊糊地时候,也是满心牵挂着我啊。
柳家山柳姓经过百多年繁衍,论血缘的话,我和小青要上溯到七八代以前去,若不是住在柳家山,基本就是陌生人了。但她名义上还是我地堂姐。
我咬咬牙,拼命压制自己内心的魔鬼,拉过薄薄的毛巾被给她盖好,逃也似的出了房门,匆匆跑进洗手间,拧开冷水龙头,胡乱冲了一下,***的血液稍稍冷却,这才擦拭了,回到另一间卧室躺好,头枕着脑袋,抽了两支烟,迷迷糊糊有了些睡意。
朦胧之中,感觉隔壁小青起了床,跌跌撞撞进了洗手间。
嗯,冲一个凉,应该会好一些罢?
一连三天不分昼夜的连轴转,小青也真是累了。她不像我,对后市了如指掌,心情甚为放松,该睡的时候睡该吃的时候吃。
数千万的投资,不问可知在她心里造成了多么巨大的压力,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安,若不是被美股接连两天暴跌的利好刺激着,估计也撑不住了。
一个娇柔的女孩子,独自在香港打拼,也真是难为她了。
我心里再次升腾起一股歉疚。
若不是因为我,她原本不必活得这么辛苦的啊,在柳家山做个小会计,然后找一户体贴殷实的人家嫁了,岂不是十分惬意?
可见感情和缘分这个东西,有时真是说不清楚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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